早就醉了七八分的福吉接过酒瓶就喝,一口灌下小半瓶,烦躁地说:“我当然知道是谁反对我,问题是现在应该怎么办!”

“办法当然有,部长。”乌姆里奇凑到福吉跟前,“现在就有摆在眼前的机会。”

“说。”

“暴徒四处流窜作案,都是因为执行司管理不力,打击手人力严重浪费!”乌姆里奇义正辞严,“您的前任,巴诺德部长制定的阿兹卡班防卫规定已经过时了,现在我们完全可以把那些打击手调回来,然后借这个机会把他们从执行司抢过来,由您和您指定的官员直接管理。”

“阿兹卡班……?”福吉眨了眨眼睛,越来越迟钝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是的,阿兹卡班。”乌姆里奇耐心地重复道,“我们有那么多摄魂怪,为什么一定要安排那么多打击手呢?把这些人手完全解放出来就是我们的有力举措。”

“……有道理,然后…嗝……然后呢?”

“然后成立一个绝对服从于您的打击手管理机构,以维护社会治安的名义,把他们从执行司独立出来,这样就合情合理地削弱了博恩斯的力量。”乌姆里奇兴奋地说。

福吉的酒意也短暂消退,双眼略微恢复了几分清明,卡壳的大脑开始运转。

“这确实是个办法。”他说,然后把所剩无几的酒瓶放到了茶几上,“你来办,我给你一周时间。”

“我一定为您分忧!”乌姆里奇用小女孩的语气尖声说,“您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找人办好这件事!”

她殷勤地又给福吉送上一瓶酒和早已拟好的文件,看着他晃悠着签下名字,然后飞也似地冲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