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把谁当成真正的老师，一招一式学的是谁，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你我之间难道还有什么区别吗？她学得越像我就等于越像你。”

“不许贫嘴！”尤菲米娅娇嗔道，“你不去就算了，我一会儿去图书馆找她。”

“其实给她个惊喜也好，顺便让塞德里克和多丽丝也多点压力和动力。”林恩重新翻开桌上的笔记本，边看边说，“总有一天这些年轻人会接替我们的工作，真正独当一面，做出些了不起的大事来，干涉太多反而不好。”

“也有道理。”尤菲米娅稍作思量，点头道，“那就听你的，不提前打招呼了——你写的这个是……”她看到了藏在书后的金冠。

“我想想……算是圣诞礼物？我早上找了趟罗伊纳，讨论了一下你上次的猜想，这是结果，也许有点用处。”

“居然——”

尤菲米娅惊得合不拢口，拿起本子细细看完，抱住林恩用力亲了一口。

寥寥一页纸，困扰了她不少时日的难题迎刃而解，还多出了不少新的启发和灵感。

残存的三分睡意立刻扫除一空，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方仔细研究，但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诧异地问：“不对呀！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卡住了？”

“莫非你觉得自己有什么事瞒得住我？”林恩笑着反问，“只要是你需要的东西，我当然都一清二楚。”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