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可能因此把自己困在执念里——或者像你说的,情感。”
“我没那么软弱,更没那么偏执。”
“我不否认。”邓布利多说,“但现在的你太急躁了,比我和盖勒特当初更甚。”
“你到底想说什么?”尤菲米娅有些不耐烦了。
她一直不信任邓布利多,从十几年前他和林恩矛盾激化的那天起就是这样。
哪怕双方关系缓和,她仍然保持着警惕和疏远。
“我想说,你或许可以对爱这种魔法放下一些戒备。”
“熟悉的说法。”
“过来人的经验。爱是最伟大的精神力量,只是很少有人能真正理解并掌握。”邓布利多说,“你们至少深爱彼此,而且也从不吝啬对他人的爱,为什么要回避这一点呢?”
尤菲米娅皱起眉头,正要说话却又停了下来,扭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耀眼的白光穿越屏障从门缝里渗了出来。
谈话戛然而止,两人站在门外,紧张又专注地观察着毫无征兆的变化。
那是温暖的光芒,让沐浴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感到舒适和惬意,就像有无数只无形的小手同时按摩身体和灵魂。
“这是怎么回事?”隆巴顿夫人神色紧张地跑了过来。
邓布利多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门,视线似乎穿透了魔法和物质。
“我想没什么,奥古斯塔。”他轻声说,嘴角微乎其微地向上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