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逝去的生命让成长于和平年代的她和他们都感到震撼,这不是摹拟,也不是朋友之间的演练,而是你死我活的较量。

“就像当年第一次跟你一起遭遇那个魂器小子的菲。”尼可意有所指地说,“你是真把这年轻人当成自己的接班人了。”

“谈不上。”林恩轻声说,“我不需要什么所谓接班人,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需要,最像我的孩子也不是他。我只希望他们顺利成长,结果也一定会是这样,我对他们每个人都有信心,你也该这样。”

“芙蓉那孩子要是伤到点毫毛,你就看看奥利姆会不会跟你玩命吧。”尼可撇了撇嘴,不再多说,闪身前往战斗最激烈处。

明明是个六百多岁的老头,平时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刮倒,真到了这样的时候,他却比多数年轻人更矫健。

哪怕是在魔法四处纷飞的战场,他也闲庭信步,看不出丝毫紧张与忌惮,甚至还有闲情拨开几道射向年轻人的毒咒。

这些小动作被林恩尽收眼底,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远远看着。

大半夜没睡的红袍巫师出现在视野中。

这是个不比布莱恩逊色的好手,也是在场利维坦残部的主心骨,还是林恩交给几个学生的“试炼对象”。

现在的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一边对来袭的炼金人偶狂轰滥炸,一边收拢起仓促应战的部下,依托经营多年,加固过无数次的据点负隅顽抗。

他很快就会明白,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一切抵抗都是苍白无力、毫无价值的。

明明人数是己方更多,战端一开却是一边倒的碾压,这让他想不通也无法接受。

可现实从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