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这个家伙和你对付的草包是一个水平吗?”布瑞斯不耐烦地说,“他好像会一种灵魂防护魔法,还要点时间,别来烦我!不想打一场的话就滚回你的下水道里去!”
“你别搞砸了就好。”深知自己这个所谓“同类”的恶劣脾性,帕尔特也没多说什么,不如说他还有些期待对方栽个跟头。
他们从没真正把彼此视为同伴和同类,不过是形势所迫,抱团取暖谋个未来而已。
若不是还有共同利益,他们之间也该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就像争夺领地的雄狮。
撩拨两句,帕尔特便在自己部下的狂热注视下再度消失到黑暗中。
比起抛头露面,有过惨痛教训的他更喜欢隐藏在幕后,在暗中操控一切。
帕尔特走了,布瑞斯眼中的热切之色更重了几分。
过去几个月里,他之所以一再延后这次晋升仪式,目的就是腾出时间调查这个突然崛起的古老吸血鬼——这样实力强劲又根底清白的巫师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那个号称伏地魔的巫师那么强大,根据他们的估算,正好处在可以完全掌控的范围之中。
眼看着那越来越脆弱的灵魂防护魔法就将彻底崩溃,一个强大且如臂使指的奴仆即将来到他的麾下——这是用不少代价换来的,但一定物超所值。
他紧盯着林恩那双浑沌的眼睛,似雾非雾、似真非真的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漆黑的魔力也开始躁动翻涌,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潮水般涌向林恩。
他已倾尽了全力,誓要一举摧垮这难缠的魔法,再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而就在此时,蛛网般扩散的灰色纹路已经蔓延到整座宫殿的地面,林恩睁开眼睛。
“原来只有这点本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