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很有眼色,见林恩不明说,便也没再追问,而是话锋一转:“克劳奇的功劳要比我大得多,也帮我善了后。”

他太清楚自己和巴蒂在林恩心中的地位差距了,纵然受了些委屈也不能说。

但林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弥合这种可能出问题的潜在裂痕,见卢修斯低眉顺眼,立刻温声宽慰道:

“我知道让你在那时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有些强人所难,但你也要理解他,长时间待在那种危险环境,难免过度警惕,但他对你没恶意,你大可放心。”

“我明白,对付神秘人这种阴险狡诈又杀人成性的家伙,再小心都不为过。”

“说起这个,他当年笼络你们的时候不完全是现在的样子吧?我听说他年轻时很有魅力,只是后面随着灵魂分裂而疯了。”

“那时候……”卢修斯谨慎地打量着林恩,见他不像别有深意才放心开口,“在你还没到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他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巫师,特别是对纯血家族。”

“所以才有那么多纯血主义者争先恐后地为他效劳,比如当年的你家,还有莱斯特兰奇和布莱克他们,对吧?”林恩问。

“我不否认,可是到后面就不同了,但没人敢反对他——他的法力不如邓布利多,手段却比邓布利多狠辣得多。”

“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也没机会像现在这样聊天。跟我做朋友会轻松得多。”

林恩面带微笑,“你知道我的理念,但我并不打算对纯血主义者斩尽杀绝,只要不违背法律和公序良俗。换句话说,他们可以私底下这样想,但最好不要付诸实际,这是我的承诺。”

卢修斯表面上不动声色,心头却暗暗一喜,连同那点小小的芥蒂也烟消云散。

至少对他和他的家族来说,林恩这个态度约等于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