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斯基特,看得她招架不住主动发问:“您说的这第三件事是什么?”

“算你还没被冲昏了脑袋。”林恩平淡地说,“眼光放长远点,只要你做事得力,这点钱只不过是个零头罢了。最后一件事对你也不复杂,你觉得我要找你做什么?”

“您是说……锦标赛的报道?”

斯基特早有判断,但又不敢说得太死,只能用试探的口吻。

“嗯,还算有点头脑。”林恩点点头,“知道该怎么写吗?”

斯基特毫不犹豫:“您说怎么写,我就怎么写。”

“发动你所有的关系,把这次锦标赛的声势搞到最大——但不许用你那些偷鸡摸狗、东拼西凑的小伎俩,我要真正的好文章,把热度激起来,越大越好。”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把原本已经拟好的采访思路撕成碎片。

一手是无可抵挡的力量,一手是无从拒绝的财富,她没得选,也不想选。

直到林恩离开多时,她才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那张支票,再三确认无误,长出一口气。

“这可比那些斤斤计较的老贵族大方太多了……”她恨不得一口亲在支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