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解……?”

“如果我们想毁掉一个魂器,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一个索命咒,毕竟用人来制造的魂器虽然有魔力,却不像那些坚固无比的强大魔法道具。”

林恩拿出金杯比划了两下,“但既然我们要保住对方的性命,就需要消灭魂器——我认为首先要让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失去存在的基础,然后斩断它和寄宿者之间的联系,最后才是消灭它。”

“原来是这么一个拆解,你的三步走从理论上看是行得通的。”格林德沃说,“虽然每一步在操作过程中都会存在困难。”

“所以我需要你为我提出建议。”

“后面两步我想你是有办法的,就用这个伊戈尔的精神治疗魔法,真正让你头疼的是第一步,对吧?”格林德沃笑吟吟地问。

林恩毫不掩饰自己的短板:“你在这方面比我内行得多,所以我需要一个有操作性的对策——怎么才能打破灵魂碎片和那些模仿成灵魂的黑魔法之间的融合关系?”

“这对你确实是个难题。”格林德沃理了理自己规整的银发,语调悠然,修长的十指轻轻活动,微弱的魔力无需经过魔杖,就从他的指尖散发出来,丝丝缕缕,渗透到贝拉特里克斯体内。

听他的腔调,这不是什么难题,或者属于“会者不难,难者不会”的典型。

难得找到一次能让林恩聆听教诲的机会,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对黑魔法的学习和掌握很深入,但还是没能完全理解它们的内涵,这不怪你,因为你还很年轻,而且并没有投入太多精力。”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七十年前教导自己的追随者,优雅又从容,完全不像是研究黑魔法,倒像是在对学生和晚辈传授某种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