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只是静静地站在雕像旁，抬手按在狐狸的头顶。

真实与虚幻在这里重叠，精神与物质在此处融合为前所未有的中间状态。

“还不够，还能更好。”

他慢吞吞地说，声音就像处在另一个时空，遥远而缥缈。

他看到了卢恩的极限与局限。

尤菲米娅静静地坐在一边，柔和的眼波仿佛要穿过厚重的墙壁，看向不知正身处何处的罗伊纳·拉文克劳。

她当时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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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马德里。

行踪诡秘又生性谨慎的多杰斯前脚离开里斯本，后脚就到了这里，中间甚至还在伊比利亚半岛的各处转移了几次，这才绷着脸走进一间酒吧。

这是他事先也不知道的一处秘密等级极高的联络点，是组织高层专用。

他已在煎熬中等待了多日，总算等来了期盼的好消息——上一个重要任务的核定结果已经出炉，奖励也将在不确定的时间派发，因为要等到一位大人物抽出空闲才行。

虽说同样是等待，但二者的性质截然不同，甚至冲淡了莱斯特带给他的紧张感。

走出酒吧时，尽管有兜帽遮掩，那种雀跃的情绪仍然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沉浸在喜悦中的他强行保持着克制和冷静，再三检查确定安全后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