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难以解释的方式发生变化。
——他的皮肤正变得光滑白净,洗去了多年游历的风霜与沧桑,就像是逆转时光回到了多年前尚未离开英国的时候。
也许几分钟,也许更久些,变幻万千的场景归于静止,林恩的变化也随之驻足。
二者之间存在着紧密的对应。
出现在林恩眼前的场景无比熟悉,他的身体也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
燃烧的庄园,染血的乌鸦,还有随处可见的断臂残肢。
这里是莱斯特兰奇庄园,准确地说,是1981年11月的莱斯特兰奇庄园。
一股无名火在他的胸腔酝酿,随时可能喷涌而出,他已经读懂了这里的机制。
不同于有求必应屋,它不是以人的主观意愿为转移的空间,也不是依托变形术实现愿望的许愿机,而是恰恰与之相反。
它捕捉的是人的愤怒,而且是内心深处最严酷的怒火,这已超出了有求必应屋的情感捕捉,走进了全新的领域。
“我可以认为你在炫耀自己的魔法吗?或者把它看作对我的挑衅,斯莱特林?”
他抬起头,看向本应是化为焦炭的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所处的廊道。
那里正站着个全身黑袍的老人,锃亮的光头反射着凄厉的火光。
“愤怒是魔力的源泉之一,青春也是。追求力量的人就不该回避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