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礼堂是训练场,地牢就是用来囚禁叛徒和战俘的监狱?”林恩问。

“当然。”罗伊纳说得理所应当,“我们三个和萨拉查的分歧也在这里,他认为应该拒绝可能被引入歧途的麻瓜出身年轻人,但我们不这么看——巫师的力量太宝贵了,不仅很难承受太大的损失,而且急需补充,每一个经受教育成长起来的巫师都很重要。”

林恩点头:“人是可以被引导的,就算是夺魂咒这样的魔法都有办法解除。”

“萨拉查其实也没有反对我们,他只是自己设定了更多的条件,使得纯血统的巫师更容易满足,而且从中选择了一部分,在这里对他们进行教导——教他们危险的魔法。”

“这和海尔波略有点像。”林恩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我没经历过那场战争,所以有些东西哪怕亲眼所见也理解得不够清楚。”

“战争有自己的法则,无数鲜血汇聚而成的法则,我当年的伤病太重,没法等到猜想印证的那天,萨拉查也许知道更多。”

罗伊纳扭过头,看向远方的阴影,“他马上就要过来了,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第449章 继承者的血是钥匙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沿着既定的轨迹不急不缓地从黑暗中飞来,像一团光球。

几人各怀心事,注视着它由远而近。

邓布利多的面色最凝重,这段历史的细节是作为校长的他也不知道的——每一个挂在校长办公室的肖像也如此。

据他所知,最古老的那位应该是建校之后大约两百年就任的校长,可容纳部份记忆的魔法肖像是他最重要的发明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