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了本想着放假做研究的她不仅没能玩到心心念念的冠冕,反而被迫在神庙飞船里点灯熬油,气的柳眉倒竖。

比她晚一周的雷古勒斯虽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总归是有个缓冲时间,除了四处旁听课程进行记录之外,也能多少有些闲暇。

周四晚上,他就抽出时间,在给两条长角水蛇检查完身体后赶到了林恩的办公室。

当然,他不是来叙旧聊天的。

他给林恩带来了仍然没有多少进展的挂坠盒,还有一些重要的消息。

“创始人的后代拒绝了我的请求。”晃悠着手里的挂坠盒,他轻声说,“他们对自己的先祖,还有他的遗物都没有兴趣。”

这倒是让林恩有点意外。

他看着和一年前毫无分别的挂坠盒,轻轻挠了挠自己的鬓角,那里已有了头发茬,过几天就该理发了。

“他们不感兴趣,我们可就该难受了,总不能让我去找那没鼻子老头吧?那老光头在英国大概只剩下这一支血脉了。”

“严格意义上是这样,斯莱特林家族的父系传承断绝已有几百年,母系则是最终断在了冈特家族身上。”雷古勒斯说。

出身名门布莱克家族的他对这些纯血统家族之间的血缘联系不说一清二楚,但在耳濡目染之下总算是知晓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