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波拉奇校长从老远就高声喊道,“你们这里可真是有点凉啊!最近过得还好吗?我已经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我也期待很久了,老朋友。”邓布利多上前几步,接过了被这位校长先生亲自端过来的礼盒,沉甸甸的分量让他险些没抱住,“这是什么?好重。”
“冯塔纳这个倚老卖老的家伙都开了头,我们怎么可能落后呢?不大值钱,回头放在你们的温室里,让欧洲的小家伙们开开眼界就行了。其实我本想着送你们几个凯波拉”
波拉奇随手揭开礼盒的盖子,霎时间,清淡却纯粹的香气扩散开来,哪怕是几十上百米外也闻得清楚。
刚刚大出了风头的冯特纳不着痕迹地撇了下嘴,越是上了年纪的校长,在这些方面似乎就越是充满重视,而且彼此攀比。
“塔拉波托变色蔓绿绒?”斯普劳特教授惊奇地说,“这可是你们那边的特产。”
“但你一定能让它们在欧洲种活的,对吧,波莫娜?”药剂师和草药师自古以来不分家,波拉奇校长矜持地说。
“看来这确实是一份大礼。”邓布利多笑呵呵地说,身后立刻有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巫师小跑着上前,接过礼盒,他是斯普劳特找来的草药学新教授,约翰·威廉斯。
“看来我的岁数确实是大了,已经很难抱得动这么重的东西了。”
他笑着说,接着热情地转过身,朝两位校长张开手,“快请进来吧,我们为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准备了一场宴会,请允许我再次代表霍格沃茨对你们的到来表示欢迎,希望我们的合作长久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