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坐在沙发上的贝拉特里克斯,不知从何处悄然出现的林恩,以及在他身边和他一起举着魔杖的邓布利多,这一切都让正盘算着怎么通风报信的他震惊不已。

他战战兢兢地朝仍在坦然喝茶的小巴蒂·克劳奇看去,隐约觉得自己被卷进了生死危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是他们的人?”

“没想到马尔福这墙头草也能为你所用,林恩。你果然总会出人意料。”慵懒而随意的语调就像是还在霍格沃茨读书时那样,除了声音里多了些岁月的沧桑,“但你们这次未免有些急躁。”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巴蒂。”林恩放下自己的魔杖,快步走到沙发边上,“我们想找你已经很久了,今天总算有了机会。”

“确实有些急切,但我想这是最好也最直接的办法,克劳奇先生。”邓布利多沉声说,眼神颇为复杂,“不必担心,我会亲自改写她的记忆,伏地魔不会有任何察觉。”

“当然,邓布利多校长的魔法总是那么技艺精湛、威力强大。”巴蒂说,随即抄起自己的魔杖指向卢修斯,“但我们也要防患于未然,立个牢不可破的誓言吧,马尔福,让我放心。”

卢修斯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求助似的看向林恩,见他不动声色,只能面色苍白地起身握住巴蒂的手,发出牢不可破的誓言。

这是以生命为代价的枷锁,也是将他彻底绑在另一辆战车上的锁链和赌注。

做完这一切,他就被打发到外面等候去了。

厚重的木门缓缓闭合,巴蒂的表情也渐渐轻松下来。

“总算可以摘掉假面做个正常人了,虽然只有一小会儿。”他说,“虽然我觉得有些鲁莽,但这个结果至少对目前来说是最好的,我有很多消息要告诉你们,那边最近出了很多事。”

“我们也是为此而来。”林恩温和地看着他,伸出右手,紧紧握住那只明明只是比自己大不到两岁,却明显粗糙且伤痕累累的大手,“我们需要你的情报和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