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伏地魔,哪个都不会是比当年的格林德沃逊色的强敌,如今凑到一起,更是需要徐徐图之,找个万全之策。

看着正编织花束的林恩,穆迪清了清嗓子,眼神古怪地说:“送花的事你大可以晚些准备,先办正事再说吧。”

“就是因为只想着正事,所以你打了一辈子光棍。”林恩头也不抬,“我听着呢。”

穆迪沉默了,邓布利多也是,只有纽特好整以暇地看起了热闹。

一直待在这里的他动作比林恩还快,已提前寄了束花给德文郡的妻子。

“现在的关键是搞清楚利维坦的组织结构和人员来源。”他笑呵呵地说,“从林恩这次的观察结果看,它们的外围组织更像是串联者和委托方,而不是严密的组织。”

“这样的组织理论上是很难保持长期行动力和隐秘性的,除非在内部还有一个更加严密,特别是更加高效的执行层。”

林恩终于把花束做成了满意的模样,边往上稍微喷水边说,“也就是那个裁定者以上的阶层——我认为真正划分内部与外围的基准线就在这里,所以多杰斯很拼命。”

说着,他随手一抛,一卷被施了魔法的羊皮纸落在几人面前,展开一看,是一张完整的欧洲地图。

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红点落在其上。

每个红点下面都是一行行文字,有些是姓名和身份,有些则是外貌特征。

“菲和我的追踪结果,我们跟了三天,红点大小是时间长短——不得不说,他是个敬业勤勉的家伙,见了十几个人。”

“这么多?”穆迪问,“会不会是想把我们钓出来的鱼饵和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