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壮有力的身体也犹如背了座山,骤然失去平衡。
甚至没看出对方是怎么出手,刚刚还胜局在望的他全身就只剩眼睛还能轻微动弹。
咫尺之隔的巴拉杜克却仿佛没受丝毫影响,依然在痛苦地翻滚、挣扎,显得活力十足,惟独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像是在出演默剧。
他眼睁睁地看着多年搭档在自己身前煎熬着,绝望与恐惧在心底蔓延。
猎人和猎物瞬间身份反转。
“黑吃黑……”
“有人想买我的性命……”
“给我个痛快……”
一步一个脚印,林恩走到生不如死的巴拉杜克面前,慢条斯理地蹲下,注视着他纠结在一起的脸。
眼泪、鼻涕、泥土……还有从各处溢出的鲜血,仿佛开了间染坊。
“我本以为你是个硬汉,没想到连个真正的钻心咒都受不住,真是废物。”冷漠地起身,指尖轻轻一点,妖精的挣扎幅度便又上了一个台阶,他走到伊扎尔面前,“他大概还能挺五分钟。谁想要老夫的性命?”
覆盖在全身的无形枷锁微微一松,伊扎尔感到语言的能力重新回到身体,张开嘴就想咬下,却发现自己的下巴悄无声息地脱了臼,藏在假牙里的毒药也和牙齿一道飞出。
“因为你的抵抗,你的朋友要接受更严厉的惩罚。”林恩眼里毫无慈悲,也不见有什么动作,挣扎的妖精仿佛按下了暂停键,只能看到全身的汗水如暴雨般涌出,“现在只有一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