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源头会是什么?哪怕不考虑平日里的消耗,单纯是触发这个魔法恐怕就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邓布利多沉声问。
邓布利多的疑问很有道理,不同于巫师或其他魔法生物的自行施展,所有附着在器物或其他客观存在上的魔法都需要能量源。
但这个问题在亲临现场的林恩和罗伊纳眼中显然不是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罗伊纳默默点头,林恩会意地开口:“这些魔法的源头其实也就是壁画这个最后手段的终点——巫师的生命。”
“你说什——!”
邓布利多感到不寒而栗。
“从最外围的运气和智慧,到第二层的勇气和力量,再到第三层的自我,每层的失败者都很难活着离开,等待他们的下场只有死亡——在被彻底榨干后。”林恩说。
邓布利多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如果真有人成功,壁画和大蛇雕像,还有那些神像里的魔法,包括飞虫,就是最后一道手段,无形的操纵和蛊惑……”
“从头到尾都是骗局,除非从最开始就识破了伪装,否则就算是年轻时的我们也难免阴沟翻船。”罗伊纳总结道。
校长办公室里的空气也凝固了,捏在邓布利多手里的壁画拓片就像个烫手山芋。
“根据我先前对它使用过的线形魔文的观察和实验,这些壁画里肯定也藏着类似的东西——这种语言很可能藏着秘密。”
林恩端坐在扶手椅上,神色微愠,“这些个自命为神的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把人命当成草芥——甚至比那鹿头怪物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