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唉!”

百感交集,亨特·格林格拉斯觉得自己活了一百多岁都没像今天这么难受过。

想到邓布利多不久前的话,直接遭遇当头一棒的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老相识,还有他身边这些年轻的巫师。

“无知是困扰我们这个社会的沉疴,它不是某个人、某些人的责任,亨特。”邓布利多体贴地出言解围,“血咒对我们而言还充满了陌生,你的家族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们需要慢慢改变。”

“……你说得对,阿不思。”老脸挂不住的亨特憋了许久说道,“还有埃里克和这两位年轻人,格林格拉斯家族感谢你们。”

能说出这样的话,对这个马上就要度过一百五十岁生日的老人已实属不易。

等在屋外的格林格拉斯们略微躁动,但很快恢复平静,特别是阿斯托利亚的父母,他们走进了房间,站在亨特身后。

事实胜于雄辩。

林恩也并非不懂尊老,见他确有诚意,也不再多说什么,语气缓和了些说:“血咒之间各有不同,阿斯托利亚的血咒更偏重于毒素而非衰竭和异变,还需要对症下药。”

说着,他取出几瓶魔药放在桌上,又看了看放在一旁以防万一,最后其实没怎么真正用上的补血药剂。

“这些是用囊毒豹的毒液调制的,一周后开始服用,期间卧床静养,最初大概会有些不良反应,但这是以毒攻毒的办法。开学后庞弗雷夫人会帮她调理身体。”

“谢谢您,埃里克先生。”芬妮感激地看着他,坐到脸色苍白的女儿身旁,“是你们救了我的女儿,真是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