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重要的正事说完,无话可说的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他们没多少可聊的,特别是在纽蒙迦德摊牌后不久的现在,说什么都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回避是淡化并为最终解决这些问题创造基础的好办法,也是他们共同选择的方式。
“笃笃笃”
就在气氛莫名僵硬之际,外面传来麦格的敲门声——她已经把其他工作处理完了。
追求效率的她准备连夜解决一些拖延不得的重要问题,比如黑魔法防御术新教授的人选——暑假只剩最后半个月,耽搁不起。
为了这些事,她甚至连自己最爱的魁地奇世界杯都没能去现场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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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魔法部。
负责协调保加利亚和爱尔兰两国魔法部的老巴蒂·克劳奇先生仍没有下班。
在一场火药味十足的谈话,或者说争吵之后,他匆匆返回自己的办公室,给修改了上百次的方案又加上几条内容。
爱尔兰人要求在顶层看台增设一个包厢,用来安顿该国魔法部官员的家属。
保加利亚人强烈抗议不允许现场训练的决定,并直接向福吉施压,结果显而易见。
这些事最后都落在了他的头上,而他又是个绝对的工作狂,哪怕没有了仕途更进一步的空间,甚至被边缘化,也依然每天都近乎苛刻地要求自己和司里的每个人。
直到凌晨时分,处理好最后一件公文的他才揉了揉僵硬的脖颈,关灯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