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康奈利·福吉是个贪恋权利的胆小鬼,那么老巴蒂·克劳奇无疑就是专为陈旧而低效的魔法部而生,毕生追求绝对权力的政治野兽。
邓布利多嘴唇微动,犹豫了许久,最终也没替这个曾并肩作战的战友辩解什么,只是将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
“克劳奇夫人才是这段家族感情里最可悲的人。”他苦涩地说,“作为妻子和母亲都受到了这样的打击,她甚至没见到儿子最后一面。”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和妹妹。
“谁告诉你她没见到儿子最后一面的?”林恩皱着眉头说,“我可不像你这么做事情不管不顾,如果我是这样,你以为巴蒂会和我并肩走这么久吗?”
“你……可她不是……?”邓布利多倒吸一口凉气。
“没那么复杂,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混淆咒和复方汤剂,反正老克劳奇甚至没怎么看过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至少在临终前她是和儿子在一起的——还有别的问题吗?”
林恩似乎想要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邓布利多欲言又止,他还有很多疑惑,比如为什么林恩从那么早就开始布局,又为什么选择了纯血名门的普林斯、布莱克和克劳奇,但他知道这不是刨根问底的场合。
他知道,只要林恩不想说,他就算问了也不会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从来如此。
想到这里,他闭上眼睛稍作思考,平复了躁动的心绪,这才问道:“我想你说的是对的,我们应该更专注于他的情报,只要你确认他完全可信。”
“我信任他就像信任自己的眼睛。”林恩说得斩钉截铁,“至于情报,如果哈利顺着灵魂牵引看到的景象是真的,那么出现在现场的人就分别是巴蒂和莱斯特兰奇,真正身份不明的人有且只有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