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百废待兴的俄国为立足点,就像是在风格保守的东欧巫师界打入一颗钢钉。

对希望改造巫师社会的观星者而言,这种长远谋划比赚取财富本身重要得多。

邓布利多觉察到了林恩有所图谋,但就算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曾经的学生在过去十几年的蛰伏中究竟积累了怎样的力量。

历来不愿涉足政治权力的他对此显得无可奈何,只能用劝诫的口吻说:

“我只能说服国际巫师联合会,至于各国魔法部是否承认他们,我无权干涉。我希望你也不要过多介入这些事,没有好处。我们终究是巫师,而不是政客。”

得偿所愿的林恩自然不会拒绝,笑着说道:“我对世俗权力从没有任何兴趣,这一点您很清楚,从前、现在、将来都如此。我只是希望魔法世界能变得更好。”

“……我相信这一点。”沉默片刻,邓布利多缓声说,“虽然在很多时候我也不理解你做很多事的深层原因,但我知道,你和我不一样,和盖勒特也不一样。”

“这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人。”林恩淡淡地笑了笑,没接他的话,“我先回去了,孩子们还在等着我给他们做俱乐部辅导呢。”

“当然,请便。”邓布利多也不强求,拿起桌上的笔记本说,“正好我想要认真研究一下弗利小姐她们的卓越成果,每次看到年轻人取得这样可喜的进步,我都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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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邓布利多是真的欣慰还是单纯因为向着更好地解决魂器又迈出一步而感到欣喜,但至少林恩是由衷地替多丽丝高兴。

离开了不怎么讨自己喜欢的老头,他健步如飞地赶到有求必应屋,正看见多丽丝和默默然傀儡的“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