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要急着回复他,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把这个球踢给邓布利多——也就是最后踢给国际巫师联合会。”
林恩晃晃手上的信纸,笑得意味深长,“我们出钱出力,他们在后面看戏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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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办公室里,同样刚睡醒没多久的邓布利多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感冒了吗?”揉揉酸胀的鼻子,老人念叨着理了理自己的长袍,看向面前的老友,“阿拉斯托,没关系,你继续说。”
“你也得注意身体了,阿不思。”神色倦怠的疯眼汉摇了摇头,“我接着说,昨天夜里抓到的那个吸血鬼已经全招了,但他知道的东西也很有限——最有价值的情报就是确认了这个组织的历史很悠久,因为他们的合作是从上个世纪开始的。”
“上个世纪……”邓布利多沉吟着,“那还真是个古老的组织,还有什么吗?”
“还有几个人名,以及一封信——他应该不敢对我说谎,也没有瞒过我的能力,但我认为还是应该由你亲自把关。”
“你说的有道理,阿拉斯托。”邓布利多赞许地看向这位看似疯疯癫癫,实则心细如发的老朋友,“现场没留下什么疑点吧?”
“当然没有,就算是最专业的人去查,也只会查到有人入室抢劫,与他发生搏斗,他带伤幻影移形逃走。”
穆迪笃定地说,“我特地留了点不会被烧干净的毛发和血迹,这是专门给他们准备的破绽和线索。”
“谁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