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也没有隐瞒的意义和动机。

出于对欺骗自己的情报商人和神秘委托人的愤恨,被粗暴唤醒后的第一时间,夫妻二人就将自己知晓的一切和盘托出。

他们只是被人用足足五千加隆的高价雇佣来从事恐怖袭击的“外来生面孔”,自始至终只在情报商人的牵线搭桥下见过一次神秘的委托人——而且看不到对方的脸。

换言之,他们只是一对被人当枪使的替罪羊——和无辜者唯一的区别是,就冲他们这些年犯下的罪行,摄魂怪的吻都算宽恕。

基于刑侦专家的稳妥,穆迪本想着严厉审讯一番,但邓布利多已不愿等待。

顺着记忆里那个偏僻的地址,艺高人胆大的他直接杀了过去。

一番激烈但绝不算惨烈的战斗过后,伊比利亚半岛的黑市彻底成了历史名词。

除了及早开溜的明眼人,整个黑市都被连根拔起,光是被他顺手逮到的黑巫师就足有几十人,让当地魔法部狠刷了一波政绩。

但他没找到那个来历不明的情报贩子,在他赶到现场时,那里早已人去楼空,甚至还留下了一张画着笑脸的字条,被人用短刀钉在一块破旧的木板上。

刀上染着血,正是刺杀蒙顿格斯那把,让被刺穿的笑脸更显得讽刺和戏谑。

就像有一只无形大手在幕后操纵,虽然没能从早有准备的林恩手里讨得便宜,却结结实实让邓布利多吃了个有苦难言的暗亏。

这不能不让他愤怒,却也让他意识到了一个先前忽略的点。

如此大张旗鼓的示威,有时也未尝不是信心不足,或感受到更大危险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