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卢修斯倒吸一口凉气。
“邓布利多也知道了?”
“当然,而且对你们的小动作很不满。”林恩对他的这个反应很满意,悠闲地跷起二郎腿,“现在明白我来你家的目的了吗?”
“……明白了。”
卢修斯擦擦冷汗,心思转得飞快。
嘴上说着明白的他实际一头雾水——
他知道邓布利多没那么狠,也知道他们大概没有证据证明他和神秘组织有瓜葛。
但他仍不敢赌。
不是因为邓布利多,而是因为他清楚眼前人到底是什么面善心黑的作风。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道理我懂,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看来你没明白我的来意,马尔福。我不是来和你交易的。”林恩摇了摇头,“你也没什么真能让我感兴趣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卢修斯糊涂了,满肚子阴谋诡计的他属实想不通。
这种感觉还不如被直接敲诈一笔。
“帮你?这可是两码事,马尔福。”林恩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收起你那点鸡零狗碎的花花肠子和小算计吧,勾结狼人的事,我自然会和你把账算清楚,但不是现在。我不喜欢冤枉人,虽然你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他敲了敲起码几百年历史的冥想盆,响声有些沉闷,材质远不如邓布利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