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眼看着刀刃即将入体,脸上露出残忍又快意的大笑时,一面由黄沙瞬间凝结而成的盾牌横亘在两人之间。

只听“唰”的一声,体毛茂盛、肌肉虬结的左手小臂就被锋利的边缘齐肘斩断,甚至连血都还没来得及流出就坠落在地。

疼痛感尚未传递到脑海中,但格雷伯克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终点。

饶是他机关算尽,也无法逾越横亘在身前的那一道隔绝生死的魔法关隘。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弱者的谋划只能是助兴的插曲,他的结局只会有一个。

“该死的!统统石化!”

“嘭——”

高大的身躯重重倒地,手肘端口处流出的鲜血淌了一地,又被无尽的黄沙吞没。

尘埃落定。

逍遥法外数十载的罪犯再无抵抗能力,盘踞卢平心头大半辈子的阴云也随之消散。

但大仇得报却并未让他感到喜悦。

看着在自己身前缓缓消散的黄沙盾牌,想到刚刚的生死一线,心头一阵后怕。

稍晚那么一瞬,就是生死两隔。

甚至这面盾牌本身可能不是这个用处。

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更快了,就像是从死神手中侥幸逃脱,捡回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