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波比,我打断一下。”坐在病床边上的林恩扭过头,“用药多久了?”

“圣诞节开学后,一周三次,每次一盎司,分早中晚三顿服下。”斯内普说。

“也就是大约四个月。”林恩点头,安慰地拍了拍芬妮的后背,起身给她让了座,走到邓布利多身边,“伏地蝠血脉强度太高,魔药的调和作用失效,反而积蓄了毒素,这次爆发出来了。”

“这不可能!”佛伦斯斩钉截铁,“我们家族历代从没有出现这种状况。”

庞弗雷夫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佛伦斯,你要理智点。”邓布利多一开口,病房里立刻恢复了秩序,就算是佛伦斯这样心高气傲的巫师也不再说话,“每个人情况不同,格林格拉斯小姐的病情说明,你们先前制定的治疗方案确实出了问题。”

他看了看病床上的母女,“我想是时候做出一些真正有效的调整了,比如把血咒从她的身体里彻底清除出去。林恩,你先前的那个魔法还能用吗?”

“可以用,但和那位女士比起来,阿斯托里亚情况不同,血咒自然弱得多,但她的身体以及魔力积累也要逊色很多。”

林恩说得很谨慎,眼角的余光扫向佛伦斯,“而且我不想做费力不讨好的事。”

“阿斯托里亚是我的女儿,也是格林格拉斯家族的骄傲和希望,我不能允许你这么草率地做出决定,邓布利多。”不出所料,林恩话音刚落,佛伦斯立刻站了出来。

哪怕面对邓布利多,他依然寸步不让。

但与这一家人打过多年交道的老校长不吃这套,他只是平淡地看了佛伦斯一眼,这个法力高强的男巫立刻全身紧绷。

“佛伦斯,我想我才是这里的校长。”他沉声说,“我必须对学生的健康负责,而不是时刻面临生命危险——当然,你是她的父亲,我无权替你做出决定,但我可以请她休学直到身体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