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达成同样的目的,妖精与巫师各自创造了许多精妙的魔法,有些看起来就相似,有些则在表现形式上大相径庭——但现在看来,它们并不像外在形态那般泾渭分明。
片刻后,林恩微微点头,他可以理解弗利维给出的答案,只是还需要突破一个关键点。
“这种魔法伪装到底是依据什么完成的?施法者的主观认知,还是刻意的遮掩?”
“你总是能一眼找到问题的关键。”弗利维的声音难得没有显得尖利,他笑眯眯地说,“这是我过去五十年一直在思考的东西,我们很难去准确又简单地界定它。”
“那您思考的结果是?”
“我的结果和你不谋而合,林恩,你那句【魔法是精神的具象】让我很受启发。”
“其实这句话也不是单纯源自我,它也是赫尔加·赫奇帕奇观点的精炼。”林恩谦虚地说,“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走出了可以忽略不计的一小步。不过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说来听听?”弗利维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
“形态的变化不能掩盖本质的相同,魔法的源头是一致的。”林恩举起魔杖,“虽然巫师和妖精的魔法有所不同,但殊途同归,只是我们还没找到这样的诀窍,现在我明白缺少的是什么了。”
话音未落,一缕银色的魔力丝线从杖尖冒出,如雾气般扩散,又迅速消失。
气流再度涌动,却不像先前那般明显,而是更加隐蔽却刁钻。
只一瞬间,满眼期待的弗利维就感受到了呼吸的困难和身体的僵硬,就像被轻柔地扼住喉咙,想要挣扎都找不到反抗的对象——空气是没有形体的存在,它无处所在,因而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