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不着痕迹地抿了抿嘴,神色复杂。
有些隔阂不是说淡化就能淡化,说消除就能消除的。
哪怕是再好脾气的人也是如此——更何况他们两人之间很多年前就因尖叫棚屋事件而有心结,友谊处在一种相当微妙,可以说有些脆弱的状态。
林恩附和着点头,沉声说:“这倒是很有你的风格,自食其力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优点。不过,恕我直言,当今的社会对狼人的接受程度还是要打个问号,尤其是那些体面的行业,你比我清楚。愿意听听我的建议吗?”
卢平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最终也没能从琥珀色的眸子里看出什么。
“好吧,我想你总是比我们看得更远些。”他沉吟着移开目光。
“改变社会对一个族群,特别是一个因无辜犯罪而不断扩大规模的族群的认知,需要的不仅是医疗带来的安全,还需要法律、制度、舆论等等方面——这比你单打独斗救济朋友难得多,对吧?”
“当然,所以我们都很尊敬斯卡曼德先生,他做出了许多卓越的工作。”
“那么你是否认为自己应该在这项工作上倾注一些心血呢?以一个优秀巫师的身份。”
“我?你别开玩笑了,林恩。”卢平脸上露出苦笑,“我是个狼人,想找个正经工作都难,更何况是做你说的这些大人物才能做的工作?”
“请允许我纠正你,莱姆斯——这不是大人物才能做的工作。”林恩竖起食指轻轻晃了晃,语气不急不缓,“你应该知道,我的朋友索尼娅就在统领狼人登记处和狼人捕获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