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甚至不会有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当年的焦躁。

傲人的天资和才情让她从不怀疑自己能否走出独一无二的道路,但她又恰恰没有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那样膨胀的野心。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我会期待那一天,而且我相信,大概就在不远的将来,我能亲眼见到这神奇的一幕。”

他在“将来”一词上稍稍加了重音。

老魔杖缓缓举过头顶,柔和的魔力如同涓涓细流,将画像与分院帽的魔法解除,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自如。

直到这时,画像里的校长们才发现自己崇敬的创始人已经早早离开,就像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情一样。

同样震惊和沮丧的还有分院帽。

“真让我嫉妒,小不点埃里克!”它叫叫嚷嚷地喊道,“罗伊纳居然连我都没理,只和你单独说了话!她都说了什么?”

“抱歉,分院帽,我们谈论了一些不适合对外公开的话题。”林恩面带微笑,“但罗伊纳对你千年的工作心存感激。”

“哈!我就知道!”

破破烂烂的帽子几乎要从原地蹦起来,裂开缝的大嘴发出破锣般的笑声。

但这并不显得吵人,反而有些亲切,特别是在林恩的前半句话说出口之后。

邓布利多在这些方面依旧很有分寸感。

他只是客气地问了问尤菲米娅在布斯巴顿工作的状况,就像路边遇到的邻家老人,闲谈几句便各自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