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教授,您这是……”重新来到这个不算多熟悉,但也绝对不陌生的房间,德拉科显得有点慌乱,去年的记忆犹在眼前。
他还记得发生在这里的对话,甚至能想起当时的每一个字。
“没什么,只是想和你聊聊。”林恩平静地坐在他对面,魔杖轻轻一挥,南瓜汁就落在了小巫师身前,“我记得你喜欢喝这个。”
“谢谢,教授。”德拉科低下头,“抱歉……”
“抱歉?你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我…我也不知道……”
德拉科结结巴巴地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上周六的事。”
“我想这不是你的责任,孩子。”林恩面带微笑,全身透着松弛,这也感染了紧张的德拉科,“甚至也不是你父亲的错,想给自己的儿子出口气,这是人之常情,和普遍意义上的是非关系不大。”
“可是我……”
“说谎了,对吗?”
“……是的。”他低声说。
虽然主观上未必如此,但结果而言确实是这样。
或者说,他没办法让自己的父母改变主意,也没有对自己的朋友们说“不”的立场和意愿,他只是像个离得最近的旁观者,见证了一切。
“年轻人喜欢争个高下,出出风头,又或者是怕丢了面子,这都是常有的事,德拉科,教授们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对你有什么偏见。”林恩语气轻快,“别人或许我不能代表,但我自己肯定是这样。我会做到就事论事,至少是尽己所能,当然,人不是机器,不会百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