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和星光集团的慷慨,维克多。”邓布利多笑着说,身后那些拥护他的威森加摩成员配合地响起掌声,只有福吉的脸色不大好。
敏于察言观色的他已经觉察到此时局势的变化。
“也许查验证据的环节可以请专业部门进行——阿米莉亚,你认为呢?”说话的同时,满心想着和稀泥玩平衡的部长疯狂地打着眼色,既是对博恩斯司长,也是对旁听的林恩。
阿米莉亚朝林恩那边看了看,见他点头才说:“我赞同,部长。正好罗曼先生就在现场,我们可以请他配合我们的工作人员检查——您知道的,部里和他们合作的时间也不久,需要技术支持。”
纽特也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一句话也没多说地回到发言席,拿出早已准备好,又因为物证到来而大幅调整的稿子,朗声念诵起来。
虽然已经年逾九旬,但他说起话来依旧中气十足,语调不时上下起伏,明明是一份辩护词,却引人入胜,让本来感到乏味的威森加摩成员们都产生了兴趣,纷纷向这位可敬的老前辈看去。
而与此同时,也有少数被马尔福买通的议员面露难色,视线频繁在福吉和马尔福之间游移,其中几个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局面的发展和卢修斯事前许诺的截然不同——就在听证会前一天,他还在信誓旦旦地表示,霍格沃茨绝无可能拿出其他证据。
经历过无数次大小案件审判的他们深知物证的重要性。
人证有时可以说谎,甚至精通大脑封闭术的人可以抵挡吐真剂,但物证没那么容易,真假判别起来并不困难,何况邓布利多也出面了。
感受着杀人的目光,卢修斯的五官纠结在一起,看向自己儿子时的表情五味杂陈——他怎能不知道这关系到德拉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