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打过招呼的麦格爽快地答应了,邓布利多也没什么不同意见。
“那就好,先说我负责的理论课部份,我希望邀请安德莉亚·坎贝尔,她是1975年的毕业生,newts拿了o,最近这些年在魔文翻译和科考领域的成就也很高。”
芭布玲提议的人选林恩也认识,是一个少有的喜欢亲自参与科考的魔文学者,和大多数只通过拓片研究的老一辈明显不同。
这或许有她出身格兰芬多的缘故。
春天那场突遭变故的魔文年会期间,她因为家里的女儿突发急病而提前离场,幸运地躲过了使徒组织的袭击,但据说女儿的病情不乐观,让她没法像以前那样全心工作。
这也是芭布玲能向已经颇有学界地位的她发出这样邀请的原因——考虑到工作量和随时可以照顾女儿的优势。
林恩当然会表示支持,他也挺欣赏这位既秉持传统魔文研究理念,又能够接受新兴古代魔法研究的学姐——虽然上学期间他们两个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
“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么坎贝尔就放在今年夏天的邀请名单,林恩,你呢?”
麦格利索地记下名字,抬头问道。
“我的实践课有几个人选供参考。首先是布斯巴顿的夏尔·艾佛利,我当年在那里筹建古代魔法学科时的同事,功底深厚,岁数也还算年轻,三十五岁。”
林恩不慌不忙地拿出几张纸,“瑞典卢恩文字研究所的研究员,菲利普·科奥斯,我在布斯巴顿时的学生,很优秀,能熟练运用芙蕾雅埃特的全部八种卢恩魔法,而且有过丰富的实践和实战经历——坎贝尔女士应该和他很熟悉,毕竟合作过好几次。”
“的确如此,不过布斯巴顿和瑞典那边的待遇恐怕要高不少吧?”芭布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