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折腾,玩够了的福克斯才重新返回架子上睡觉,分院帽也没了继续说话的兴致,颤颤巍巍地换了个角度,继续睡去。

“对得起良心……”

邓布利多没再理会它们,而是独自站到窗边,唏嘘地向下俯瞰。

林恩的身影时隐时现,每一次闪烁都有足足一两百米,直奔远方的禁林而去。

深邃的目光就像一汪深井,隐藏在半月形的镜片后。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魔法手札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里,氤氲着温暖的魔力,散发出别样的情绪波动。

就像一个小火炉。

“笃笃笃”

门外忽然响起敲击声,打断了老人的思绪。

“哪位?”

“我,西弗勒斯·斯内普。”

冰冷的声音隐隐传来,“关于布莱克,我有新发现。”

这个名字让邓布利多眼神一动,他沉声说,“门没锁,请进。”

斯内普的到来耽搁了他的计划,直到傍晚时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才从城堡的塔楼里飞出,在猫头鹰的振翅翱翔中飞向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