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几乎被巨大的压力摧垮,甚至快要哭出声来了——虽然就在林恩出现前的几分钟里,她还是那个最主张集中力量,与所有反对者决战的武斗派。

人总是善变的,就比如另一位和她有点相似,只是长相难看许多的魔法部官僚,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但林恩现在对她很满意。

他装作恍然大悟地低下头,语气夸张:“呀!科兹洛夫部长原来在这里,我刚刚还在想您去了哪呢,实在是太失礼了!不过,您和去年见面的时候相比可真是丰满了不少。”

“埃……埃里克,你为什么变成这…变成这样了?”

倒地的科兹洛夫终于逃过一劫,肥硕的身躯艰难爬起,腹部还留着硕大的脚印,让他显得狼狈不堪。

曾任魔法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的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临如此赤裸的羞辱和威胁,乃至被人字面意义的踩在脚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林恩施施然地坐上科兹洛夫原来的位置,将腿搭在会议桌上,语调轻佻,“这话从何说起呢?你们认为我原本是什么样子的?给你们成堆金加隆,就为了买走一些你们读不懂也不打算研究的魔法书的冤大头?”

“我们……”科兹洛夫涨红了脸,又怒又怕。

他不敢说自己当年确实是这么想的,毕竟曾经的魔法委员会实在是太过底蕴深厚,几乎从半个欧亚大陆掠夺了数不尽的魔法与财富。

他们的家底是如此雄厚,以至于打包甩卖了好几年仍未耗尽,以至于让在座的每个人都赚得盆满钵满。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在某个已经死去的体系里,除却最重要的暴力部门之外,准则就是越无能等于越有能力——前提是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