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他们眼中的世界开始飞速后退,魔杖也脱手飞出。

“晚上好,女士们、先生们,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热闹的会议。”林恩笑容满面,脚踩着圆滚滚的肚皮,还不忘用力碾一下。

胖得随时可以出栏的临时部长在剧痛和恐惧的夹击下汗流浃背,却无法挣扎。

早在林恩出现的瞬间,石化咒与束缚卢恩就同时落在他身上,饶是他年轻时身手不错也没有丝毫抵抗余地。

让他寄予厚望的“盟友”们也只是比他多坚持了大约一两秒钟。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还是那位尖叫的女士,她没有动手,所以还坐着,就和大约三分之二的同僚一样。

尤菲米娅的魔杖轻巧地点在她的太阳穴上。

至于其他硕果仅存的少数聪明人,引而不发的浮游炮就像随时可能奏响的丧钟,让他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看来大家不太欢迎我?”林恩的微笑极为标准,就像是在赴宴。

“这里可是俄国魔……!”

一个四十几岁的秃顶男巫想要说话,却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敢肯定,自己刚刚见到了这辈子最可怕的景象,明明只是被看了一眼,就好像是心脏都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怎么会呢?当…当然欢迎!”被魔杖指着脑袋的女巫强作笑脸,其他人也连忙一个赛一个热情地附和。

他们中的几乎每一位都曾收过林恩的加隆,也曾和他相谈甚欢。

但他们未曾想过,只是一年时间,当时那位出手阔绰又温文尔雅的英国绅士就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