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没见了,德米特里。”随意地坐在远离人烟的僻静处,林恩从怀里掏出一壶从海格那里拿来的烈酒,“恐怕比不上你们家乡的好酒那么原汁原味,对付着喝点,然后和我聊聊?”

“谢了。”德米特里也不客气,拧开酒壶灌了一大口,惬意地仰靠在一棵大树上,“呼……确实差了点滋味,以后有机会去我家,我请你喝真正的好酒。”

“有机会的话,虽然我不喜欢太烈的酒,还是法国人的葡萄酒更对我胃口。”林恩同样喝了一口,脸颊微红,“看过他们的墓了?纳西尔他们保护得很好,虽然你的许多同胞犯下了令人作呕的罪行,但他们都知道这和你们这些人没什么关系,只是情感上多少尴尬。”

“我理解他们,也越来越能理解你了,埃里克。”

德米特里神色复杂地看向远处空地,村落里的孩子正在玩耍,炊烟袅袅升起,快到午餐的时间了。

“我祭拜过诺维科夫他们了,也从纳西尔先生那里知道了古墓里发生的事,我要替他们感谢你。你让他们得以安息。”

“我尊重所有敢于和那些诡异的怪物战斗的人,不仅是那些古代的巫师和麻瓜,当然也包括你和你的同伴。这也是我上次没对你下狠手的原因。”林恩平淡地说,“我们终究算是战友,对吧?”

“战友……是的,我想是这样。”德米特里默默咀嚼着这个词的分量,回想起过去几年的惨痛记忆,落差感油然而生。

林恩看在眼里,轻声问:“所以帮我解答一下困惑如何?我很好奇这几个月俄国发生了什么,那里现在简直是个新闻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