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埃里克教授留下的?”哈利瞪大了眼睛。

“肯定是他,”罗恩笃定地说,“埃里克叔叔神通广大。”

“可他为什么要留在这而不是对我们直说呢?”赫敏皱着眉头,从海格手里拿过照片,一张张仔细比对,“丑闻报道……他希望我们把这些交给邓布利多教授?然后再……”

“然后再交给威森加摩和《预言家日报》吗?”哈利看着海格,“对!我想起来了,邓布利多教授是威森加摩的首席巫师,我在巧克力蛙的画片上面看到过!”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放下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兴奋得红光满面,恨不得马上就去校长办公室找到邓布利多。

他绝对没有忘记父母之死的深仇大恨,但他也想帮助海格,后者明显比刨根问底要紧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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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小屋之行结束后的林恩一身轻松。

他给哈利几人留下的只是友人寄来的照片中的一半,另一半则在他手里存着——以防这几个不懂人间险恶的小家伙没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但这些也只是芥藓之疾,他从来就没把卢修斯·马尔福和魔法部那些拿了他好处的腐朽官僚放在眼里。

他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三两下收拾好仅剩的行礼,珍而重之地从书架上面取下赫奇帕奇的手札,又从床底拿出装有金杯的箱子,心头有种莫名的特殊情感。

就好像……这两样宝贝可能有着某种超出同源魔力的更深层次的联系一样。

可惜现在的他还处理不了金杯上面那个比挂坠盒更顽固的灵魂,以及缠绕在魂器外围,源于金杯本身的澎湃魔力,不知为何,虽然同为创始人的遗产,赫奇帕奇的金杯好像比他见过的另外三个更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