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定能解决很多痼疾。”纽特斩钉截铁地说,“你们将在巫师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赛弗尔小姐。”

“我也这么看。”邓布利多笑着附和,还不忘看一眼难得这么卖力的麦格。

“现在晚宴大概已经结束了。”她略显遗憾地说,“不然的话,还可以请你们品尝一下霍格沃茨的新菜,林恩的眼光很好。”

“以后总会有机会的……等到纳吉尼的身体彻底恢复,蒂娜也抽出时间之后。”纽特柔和地微笑着,抓住了老朋友的手,“现在你不会有事了,纳吉尼。”

“……我,想去,奥睿利乌斯的墓。”纳吉尼费力地说着,几乎是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想去看看,住在那,可以的话。”

只是说话的工夫,她的满头黑发就多了几缕银色,年轻的面容也多了几分岁月留下的痕迹。

林恩和邓布利多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时间对所有生命都是公平的。

从她的体内彻底剥除的血咒不仅是对她的折磨,也是一种延寿的手段。

它的消亡确实抹除了纳吉尼的痛苦,但也让她失去了源自蛇怪血脉的漫长寿命。

她仍然会是个长寿的巫师,就像那些拥有神奇动物自然血统的混血巫师,但不会再像先前那么年轻了——若是再考虑持续数十年的诅咒对身体造成的不可逆损伤,实际的寿命可能更有待商榷。

但这样的欢庆时刻,他们两人都不会主动说出这种扫兴的话题。

只是对视一眼,他们就默契十足地悄悄退开,谁也没惊动地离开了这里,去了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

回到自己房间的邓布利多也没和林恩客套什么,直接坐在办公桌后问:“你在听到纳吉尼这个名字的时候状态很反常,想说的事应该也与此有关吧?”

“确实和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