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都瞒着我,所有的事!我从没有过告密的想法!”
他愤愤不平地拍着桌子,脸上多了一抹略显病态的潮红。
他的身体并不算健康,虽然圣芒戈的治疗已经让他大体免去了狼人变身的苦恼,但康复是一回事,身体的恢复是另一回事,后者更需要充足的营养和漫长的时间。
面对这个已经答应了与自己合作的同事,林恩体贴地给他又添了一杯酒,同样被一饮而尽。
“这个量对你的身体已经可以了,到此为止吧。”他轻声说,接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被自己最好的朋友隐瞒了所有事肯定不会让人感到开心。”
“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一切都变了。”借着三分酒意,卢平打开了话匣子,在自己学生时代的“对手”面前。
他晃悠着空酒杯,“詹姆和莉莉还是曾经的样子,他们总是紧跟在邓布利多身边的那批人之一,还有小天狼星。再来一杯。”
“只能一杯。”林恩故作为难,利索地为他倒了大半杯。
“我身体没那么差。”卢平不太满意,一仰脖就喝干了杯中酒,“从知道那个预言开始,小天狼星就谁都信不过,包括我。反倒是……反倒是弗兰克,他是个男子汉,我佩服他。还有你,我知道你那半年都经历了什么,你是个了不起的家伙。”
“不算什么。你在弗兰克家住过吧?”林恩眼波微动,自己也喝了一口,接着又给卢平倒了点酒,“敬弗兰克和艾丽斯。”
“敬弗兰克和艾丽斯。”卢平眼里含着点点泪花,“可惜他们和詹姆他们都……唉!”
“都过去了。”同样的话带着截然不同的情感从林恩口中说出,“你总归要保护好他们的孩子,哈利,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