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某种毒素,又像是某种诅咒,带着黑魔法的气息,古老、强大,且危险。

“佛伦斯,我没想到你家先祖居然喜欢囊毒豹和伏地蝠的魔力。”林恩扭过头,上下打量着衣冠楚楚却面色铁青的佛伦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芬妮顾不得所谓的面子,祈求地看向林恩。

“遗传血咒,用黑魔法激发潜力,但也会损伤身体的根基,目前已经很稀薄了,不知为什么在这个孩子身上出现了反弹。”

林恩能理解这个母亲的心情,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也许你应该问问你丈夫,格林格拉斯家族祖上有过这种【馈赠】的女性到底是怎样的下场,是不是几乎没人生育?”

“……是。”沉默许久,佛伦斯面色沉重地说,“自从六百年前的一位先祖在生下孩子后英年早逝,家族就留下记载,得到血脉力量的女性后代不得孕育子女,男性后代也必须严格遵照指示保养身体。”

“这就对了,这个诅咒大概会在怀孕和生育期间极大地侵蚀巫师的身体。”

林恩意味深长地看着佛伦斯,“其实你早就知道,对吧?你只是不在乎。”

“你胡说——!”

佛伦斯顿时剧烈地挣扎起来,却在束缚卢恩的作用下动弹不得。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所以邓布利多才会找我过来。”

“埃里克先生,求你,救救我女儿。”芬妮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同样哀婉的目光在几位治疗师身上来回扫过。

“很遗憾,血咒目前无法根治。”林恩摇摇头,“这是古代巫师妄图挑战生命本质而付出的代价,我也只能缓解,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