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当年,也只有尚未在与黑魔王的战争中元气大伤的博恩斯家族及其他少数几个以强大传承闻名的家族才能与他们匹敌。
“如果你口中的血脉力量就是几百年前的巫师往身体里注入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的话,我确实无法体验,但我并不会对此感到遗憾。”林恩面色平静,努力保持着作为教授的涵养。
留存在大多数巫师遗传谱系中的血咒往往是失败或部分失败的实验结果。
大部分有害无利,基本都会带来绝嗣,因此难以流传太久。
少数则是利害兼有,比如纳吉尼的那种可以变为魔法动物的血咒——但这种血咒的诅咒性质要大于它的正面效果。
阿斯托利亚的血咒大概也属于后者,只是尚不知晓原理和效果各是怎样。
但话说到这个份上,林恩也没有进门一看的打算了,他已经尽了责任,初来乍到的学生固然讨人喜欢,但也没有那么可爱。
“提醒你一句,往身体里附加黑魔法并不会让你的后代拥有更好的天赋,别做葛蕾姆·冈特那样的蠢货。”
他最后提醒了一声,转身便走。
就在这时,几个治疗师正好赶来,最前面的是希波克拉特。
“林恩,你怎么来了?”见林恩意兴阑珊地往回走,他诧异地问,“阿曼达请你过来帮忙吗?听说这次的病人很危险。”
“没有,那个女孩是霍格沃茨的一年级学生,我也是不久前知道的。”林恩停下脚步,“我就不参与了,有情况再找我吧。”
“诶?喔……”稳重的治疗师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让开了道路。
“请等一下!”芬妮不顾阻拦地跑到几人跟前,“你们说她很危险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