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海格才注意到门外门外多了个人,将不知多少年前找人定制的老式礼服随手丢到座位上,略显慌乱地招呼道:“林恩,你来啦!快进来坐!要来点什么吃吗?”
还没进屋,林恩就闻到了一股相当浓重的酒味——看起来他已经喝了不少白兰地,或许是为了缓解紧张?
“恭喜你,海格,你一定能胜任,凯特尔伯恩教授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出于对酒友的宽慰,他笑着说。
性子单纯的海格不疑有他,伸手拿过一盆岩皮饼,憨笑着说:“我只是有点紧张,还没当过教授呢,而且晚上还要被邓布利多当着大家的面介绍。”
“所以才要闪亮登场才行。”林恩微笑着踮起脚,拍了拍海格厚重的肩膀,“我可是给你准备了就职礼物的。”
说话间,他手腕一番,一件巨大的黑袍沉甸甸地搭在胳膊上。
这是他专门找了为马克西姆夫人定制长袍和礼服的店铺,从七月份预约制作完成的礼服长袍。
“!”
海格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专门为自己这庞大体格设计制作的长袍,又看了看已经老旧过时的自己那一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这实在是太……”他挠了挠头,“太破费了。”
“这有什么破费的,穿上试试看,我可是很期待晚上的开学宴会的,海格教授!”林恩笑着坐在扶手椅上,拿起一块岩皮饼,泡到海格专门准备的热汤里,“记得晚上陪我多喝两杯——不过现在就别喝了,省得到时候醉得站不起来。我可是从布斯巴顿捎回来不少好酒呢。”
他的调侃让海格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手忙脚乱中,堆放在桌子上的空酒瓶都险些摔到地上。
好一阵折腾,不修边幅惯了的他才算把这件礼服勉勉强强地套在身上,站在落地镜前,笑得合不拢口——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正经打扮过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