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水烟袋的纳西尔愁眉不展,尤菲米娅也踱步上前,三人寻了个僻静处站定,各怀思虑。
纳西尔率先开口:“林恩,这些幸存者我可以带走安置,反正我的村子里也有不少这样的遗民,而且……现在我们更自由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自己的水烟,“没想到这些家伙越来越猖狂,动起手来比北边的混蛋还要下作。”
“财帛动人心,何况是一些字都不认得几个的莽夫。”林恩看了看身旁的尤菲米娅,微微点头,“这些人的后台你不用管了,他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的。”
“你冷静点,别冲动。”纳西尔的声调不自觉地拉高,“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别忘了,国际巫师联合会那些饭桶成事不足,败事可是绰绰有余——还有给保密法背书的那位。”
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这位见惯了不平事的长者也对已经陈旧过时的保密法颇有微词,并对站在他身后的那位威压当世的强大巫师心存忌惮乃至畏惧。
在不少远离欧洲的巫师眼中,某位百岁老人的形象并不算多好。
但林恩不为所动。
“保密法约束不了我。”他从怀里掏出一颗水晶球,抛给纳西尔,“有了这个,不会有人敢对我指手画脚。”
说话间,他已向前迈出一步,靴子还未落地,人影已变成以假乱真的残影。
“林——”纳西尔大惊失色,正要伸手阻拦,就被尤菲米娅平静的目光阻止。
“俯瞰世间并爱着人类的神并不存在,否则它们早就该来到这荒唐的世道,拿起魔杖或是自动步枪了——林恩大概会想这么对你说吧,虽然他要顾虑你们的信仰。”
她淡定地抽出魔杖,在水晶球上轻轻一点,面无表情地走向忙碌的人群。
几人遇袭的画面清晰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