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经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一些。

比如——

抬起手,将躁动的魔力化作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比父亲、兄长、邻家的伙伴都要有力的大手。

“喵!喵!”

小猫虚弱地叫着,却无法迎来主人的回应,它有种不好的预感。

女孩的目光有些挣扎,但也只是如此。

年少的她不知道什么大道理,却懂得朴素的善恶是非,以及……仇恨的延续。

在贼寇的绝望中,魔法挤压着他们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隔绝着周遭的空气,将复仇的怒火倾泻到他们身上。

这是一种痛苦无比的刑罚,甚至比死亡本身更令人恐惧。

他们的眼中出现了一个魔鬼,虽然他们或许忘记了先前的自己更像魔鬼,并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就在最后的生机也要被黑暗淹没之际,魔力的波动再度降临。

“年轻的巫师,别这么早就让自己的手染上血。”温和的声音回荡在女孩的耳畔,如同安神的魔药一般立竿见影。

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神奇力量都在瞬间被压回体内,并套上了一个温暖、柔软却坚韧无比的枷锁。

茫然地扭过头,不明所以的她看到了让自己印象深刻的人影。

虽然从没见过这几张脸,但她确信,这些人就是昨天给过自己帮助的旅者。

“……为什么?”

她喃喃地问,隐隐带着哭腔,像是在质问林恩的阻挠,又像是在哭诉。

“是他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