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可以去,但不是现在。”林恩懒懒地坐进扶手椅,魔杖一点,柜子里的红酒飘飘悠悠地落在茶几上。

宝石般的酒液落入杯中,香气四溢。

林恩拿起一杯,轻轻嗅了嗅,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这才说道,“你觉得邓布利多为什么把我们留在学校,还特地通过我们敬爱的副校长女士?”

“这还用说,他想让米勒娃把我们留在学校,这样他就可以单独处理这件事了。”伊内丝毫不迟疑地说。

她的脸上写着毫不掩饰的疑惑。

这是她最费解的地方。

“我们的校长是个装糊涂的高手,不要试图从他透露给我们的信息里找到答案。”林恩没有细细品味,而是将这杯用魔法刚刚醒好的红酒一饮而尽,眼神耐人寻味。

不远处的抽屉突然拉开,让伊内丝很眼熟的那个小册子破空而至,稳稳落在林恩扬起的手里,露出其中的一页。

上面写着的正是格林德沃当时的分析,不像记忆那般真实,而是充满克制的理性。

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个极其骄傲的人,但他在骄傲的同时总能保持客观,留下的只言片语甚至比记忆更珍贵。

“?”

伊内丝没懂,一脸茫然地看着林恩。

“他从没有表示过对格林德沃的记忆的怀疑,也没有怀疑过我的分析,这种信任本身就是最大的怀疑——因为我们的校长从来不会把自己的信任交给任何人。”

林恩笃定地说,空酒杯轻放在桌面,脸颊多了丝红润,呼吸中带着轻微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