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和某位远道而来的南美客人谈心吧?”

老尼可笑得意味深长,他似乎已经看到一个血红的“危”字印刻在林恩的额头,眼中满是耐人寻味的幸灾乐祸。

“咕嘟……”

林恩默默咽了咽唾沫,后背感到阵阵寒意。

他敢担保,眼前这个六百多岁的糟老头子肯定没发挥什么好作用。

怀着莫名的沉重心情,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埃里克教授和他的炼金术导师逆着杀向食堂吃饭的人流前往八层。

有求必应屋里,尤菲米娅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没再理会姗姗来迟的两人,伊内丝更是头都没抬,聚精会神地对着石板念念有词。

海尔波之血就摆在石板上,散发的诅咒波动俨然和石板上的魔法异曲同工,只是一个浓缩到了极点,另一个则是微弱并发散,看起来并不起眼。

就像林恩擅长的拉丁美洲古代魔法,托纳蒂乌之眼,量变的堆叠几乎引发了魔法的质变。

两条本应该毫无关联的研究路径在机缘巧合之下汇聚,横亘在身前的迷雾消散。

海尔波留下,或者说被他精心隐藏的终极手段,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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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办公室,漆黑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