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你认为卑微的生灵万物,你认为无用的旁门左道,他们自有其道,也会发挥出让你惊愕的作用,你应该知道这句话是我从谁那里改写而来的吧?”
“纽特·斯卡曼德。”
格林德沃咬着牙说出了这辈子最不愿意提到的人名。
“我没有学长那么质朴,虽然我尊敬他和那位死在你手上的女士。”林恩说,“你们是你死我活的理念之争,所以我并没有因为谁的死而对你有所偏见,盖勒特。但我确信你是错的,或许是因为得天独厚,你看不到那些对你无用的知识与智慧。”
“你难道不是吗?你比我更有天赋。”格林德沃反问道,“我能看出来,你距离我和阿不思只差一步了,最后一步——那将是一次美妙的蜕变,迟早的事。”
“这个评价用来形容菲还差不多。”林恩笑着摇摇头,“我只是幸运的普通人,我能看到更偏远、更边缘的东西,智慧是公平的,它不取决于力量强弱,而在于灵魂的深度,这才是你缺少的东西,你的主干太繁茂,以至于枝蔓也显得无足轻重。”
“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格林德沃想到了一些过往,“就算是远不如你的巫师也不会这样谦卑,最可疑的是,你说的居然还是真心话。”他回忆起过去那些虽然实力逊色许多,却也敢和他针锋相对的强大巫师。
“没什么奇怪的,我们的视角不同,就这么简单。”
林恩取出一卷羊皮纸,信手抛去,“这就是我的道路,巫师与麻瓜,魔法与科技,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泾渭分明。巫师的未来不只有统治并封锁麻瓜这个选项,那才是真正的慢性自杀,和邓布利多没两样。”
“你……”
格林德沃眯着眼睛打开了羊皮纸,将信将疑地看了过去。
对话在沉默中戛然而止。
空气静得仿佛凝固,时间也随之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