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神色庄重地站在高坡上,目不转睛,注视着石板上的纹路。

拉文克劳的金冠静静悬停在半空,就像刚刚的震颤与躁动从未发生。

初看一团乱麻,找不出丝毫的规律,就像是无意义的线条无数次堆砌。

但只要稍稍屏息凝神,某种玄妙的韵律就若隐若现地勾动着观看者的心绪——它并不完整,也并不完全正确,一定还存在某些问题,却足以管中窥豹。

老人看向气喘如牛的林恩,惊异之色溢于言表。

想到自己的另外几个猜想,他喉头微动,几度欲言,最后却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他转身走向门外,只是将石板和金冠留下,还有一句不知是何用意的话。

“如果你还想在破坏魂器的同时保留它们的本体,也许可以考虑火焰的强化。”

语气莫名有几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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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

总是漫无目的飘荡的学院幽灵格雷女士此刻正端坐在一张柔软的扶手椅上,看着小巫师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学习讨论。

魁地奇杯的失利固然让大多数小巫师感到沮丧,但仍有不少人选择默默学习,这是拉文克劳的常态。

他们也早已熟知这位骄傲又有些腼腆的女士的性格,只是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场面宁静且和谐。

直到她怅然若失地站起身,用力揪着胸口,径直钻进冰冷的墙壁。

待到有人察觉,格雷女士已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