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海尔波的记忆而非魂器,怎么证明?根据记载,魂器是永生的。”她警惕地问。
“我想,在我回答了你们的问题之后,你们也回答我一个问题,这才算公平吧?”
海尔波并未直接回答尤菲米娅,而是飘到半空,与林恩四目相对。
“我的问题是,为什么你们会用【卑鄙的海尔波】来称呼我?”
“这是魔法史的记载,或许因为你是最早的黑巫师之一。”林恩不加任何私人感情地说。
“好吧……现在该我回答了。”海尔波显得有些遗憾,“我不知道你们对魂器有什么幻想,但永生从不存在”
“哦?”
林恩有点吃惊,但并不意外。
因为在他身边就有活生生的例子。
服用长生不老药的尼可仍在变老——只是速度极为缓慢。
拥有魂器的伏地魔虽不会死,但每次分裂和溃散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魂器可以跨越时光,但灵魂不行。”海尔波指着雕像底座上的黄金匕首,“它就是我曾经的魂器,也是我的兵器。”
“既然不是为了永生,那你从魂器上面得到了什么?”林恩沉声问。
“再来一次的机会,在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海尔波不假思索地说,“我的灵魂一分为二,死去的我将有复生的机会。”
他似乎早有预料,“不过我没用到它,这片灵魂是自然消亡的,所以有了我,一段残破的记忆,作为存在过的痕迹。”
尤菲米娅将信将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