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觉得真正的传承是什么?”邓布利多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向斯莱特林老态龙钟的脸。

“天知道,说不定他和自己的老朋友很有默契,在这个雕塑后面藏了一本只对纯血巫师打开的书?”林恩调侃道,“不过,咱们这样的人应该是没有机会打开了吧,一个格兰芬多加一个麻瓜出身的赫奇帕奇,最让这个猴子脸老头抵触的要素集齐了。”

“猴子脸老头……哈哈哈!”邓布利多笑得开怀,白胡子一阵颤动,“你说得对,就算他藏了一座巧克力山,我们也无从知晓,这是他自己的秘密,应该和这座密室一样被彻底封存。”

“嘁……”林恩不屑一顾地扭过头,对很有老人特点的猜想嗤之以鼻,完全不想接话。

“言归正传,林恩,我要感谢你半年来的付出和包容,虽然事件的进展和我预想的完全不同,但至少这个结果令人满意。”邓布利多走上前说。

“别来这虚的,真想谢我,就给我找几瓶好酒吧。”林恩很不给面子,“品种不挑,法国酒除外。”

邓布利多问:“法国酒除外?你不是最喜欢法国酒吗?我记得你一直很喜欢圣希尼昂的葡萄酒吧。”

“我在法国的酒友能从你的办公室排到霍格莫德,我用你给我找酒吗?”林恩满脸嫌弃,“再说了,我在布斯巴顿就有……总之不行!”

“好吧,我明白了。”邓布利多笑呵呵地转过身,“我一定给你挑到满意的好酒。不过现在我们还不能休息,今晚恐怕会是个忙碌的不眠之夜。”